香港社會走向老化是不爭的事實,而且是每個人遲早都必須面對的切身問題。社會老化,其中重要的一項就是醫藥和保健。其中自然焦點就是老人病方面。社會和政府可以有預見,甚至有投資,但是都未必能真正解決問題,最重要的是有辦法,有出路,這件事我們能不能多點去努力呢?
主持人:各位觀眾,又是時事大破解的時間啦。香港社會老化是大家都知道的,那好多老人家有柏金問題,這種病症那種病症,香港找照顧老人家的人都不容易。現在這個老人的病的問題是不是需要正視呢,今天有一位嘉賓和我們討論一下這個問題,今天的嘉賓就是亞健康研究中心的創辦人張峻先生。
張峻:你好!
主持人:張生,你好!歡迎你來討論。剛剛說了你的名稱叫做亞健康研究中心,但是市民不知道什麼叫做亞健康。
張峻:其實亞健康通常就是每一個人都會衰退、老化、生病,其實亞健康是老化的開始。還沒開始病之前有一個時期就是亞健康狀態,這個最重要一點就是我們現在社會上老人問題越來越嚴重,年齡老化。那我們是在十幾年前就專門研究亞健康了,就是研究腦袋的病,研究柏金問題、腦退化、腦問題後遺、小腦問題的病。當時通常的平均年齡是七十幾歲,那現在是八十七歲,全世界最長壽的地方就是我們香港。那就變得年紀大了,有好多退化病,好像柏金問題、腦退化、腦問題後遺都一一顯現了。
主持人:我想插一句話,就是亞健康可不可以是這樣理解,就是說你等到有病症出現,就已經不是亞健康了,就是說病症出現之前,我舉個例子,比如我,我現在都比較大年紀了(張峻:我們都是),我開始發現我下蹲再站起就不是很有力了,那些骨質(張峻:骨質問題),有人說年紀大的時候的骨質鬆,吃什麼藥都沒用了。
張峻:到六十歲開始就有這個問題。
主持人:那就是說,你四五十歲開始注意的這些問題就是亞健康問題,可不可以這樣講?
張峻:其實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報告,真正健康的人占15%,15%是病人,有70%是亞健康人士。那我們怎樣令到亞健康人士能夠有方法護理,這個就是我們主力去研究的。
主持人:就是說如果你不研究亞健康問題,可能很多人就變成病人了。你處理得好,就可以有改善,是不是這個意思呢?
張峻:像你剛剛說的骨質鬆問題,這個是老生常談啦。每一個人在一生當中都會經歷這個問題的,那怎樣讓我們的骨質不鬆呢,有好多方法的。現在社會就是去看醫生,醫生開些軟骨素,各方面的藥物去補充鈣之類的;但是效果未必很好。那我們的研究方法就是怎樣去增強骨質,那怎樣做到,例如一個六十五歲的老人家,他的膝關節已經開始退化,(主持人:你是在說我嗎,我六十五歲。)無法下蹲。那他的骨質問題有可能是肥胖,令到膝蓋受壓過重,無法蹲下,膝蓋變形。通常我們現代醫學就是說,醫生先開些止痛劑給病人吃,一般他會叫你不要吃太多,因為止痛劑吃多始終對身體不太好,(主持人:有副作用。)副作用大。之後如果你忍受不了就打些骨膠原到痛的地方,增加cartilage,軟骨的地方,使我們的膝蓋不那麼痛苦。但是通常幾年之後就沒有效果了,而且藥物費用貴,打一支針都要不少錢。那六十五歲之後,香港政府就很好,可以安排排期,可以去做一個換膝蓋(手術),就是換金屬進入。因為以前換一個膝蓋,人的生命大概是到七十幾歲,那換一次就可以了,因為政府的資源是很寶貴的。但是現在問題來了,現在大家都到九十幾歲,因為平均壽命是八十幾歲,那九十幾歲也是屢見不鮮啦。
主持人:也就是說換一次(膝蓋)可能不行。
張峻:換一次不行,換兩次老人承受不了。那我們的方法就是可以讓他們的軟骨組織生出來,從而不需要做手術。這個通常是醫學界認為不可能的事情,怎麼讓軟骨組織生出來,我們就是專門研究這個。那怎樣經過中醫的經絡、經過穴位去刺激軟組織細胞可以長出來,以前是沒無相信的,現在我們中心有很多病人都是這個問題,因為這個在之前是沒得醫的。
主持人:剛剛我就是隨便舉個例子,哪知道剛剛說中你想說的內容。但是老人病不只是骨質鬆的,比如還有柏金問題等等,是不是這個原理都是一樣的?
張峻:其實是一樣的。就中醫來講,人的身體就是一個整體,那我們首先有三個地方,一定要做好的,就好像血管、血、血的循環系統,水的循環系統,和氣的循環系統 。如果這三個系統是好的,那我們的疾病會減少,慢慢可以抵抗疾病,我們的免疫力系統會強。因為通常我們生病,就是我們的免疫力系統不夠好,有些地方不暢通,使到我們產生疾病。那我們這十幾年的研究方法,就是專門去研究怎樣令到細胞能夠接收到那三種營養,從而使免疫力系統或者新陳代謝系統正常。我們都知道,柏金問題是到目前為止一個現代社會現代醫學認為的不治之症,包括腦退化、小腦問題。全世界的專家,包括Michael J. Fox《回到未來》的主角,他是患有柏金問題症,29歲開始,他投資了幾十億美金成立了一個基金,投資了很多錢,請最好的專家,最好的科學家去研究,希望能夠幫到這種病,他很努力去做,但是都沒成功。那我們怎麼會成功呢,其實是一個運氣,我們在十幾年前開始研究,我請了很多專家,很多生物學家,電子專家,利用什麼呢?利用一種方科的電,一種在西方叫做波長理論的,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。再加上我們的中醫...我公司旗下有很多中醫,利用中醫的經絡,從而令到有問題的細胞慢慢可以活躍起來。例如柏金問題,柏金問題因為我們的中腦下面有一個黑質的地方,產生不了很多多巴胺。而多巴胺是?有一種藥物叫做美多芭Levodopa,六十年代已經有一個瑞士的科學家研究出來,這個是每一個柏金問題病的金科玉律,一定用這種藥的。那這種藥是非常之偉大,這個瑞典科學家在2000年的時候獲得了諾貝爾獎。但是這個藥有一個問題,吃幾年之後,可能有藥“散”的症狀,這種藥越吃越多,但是它只是剛開始的時候能夠維持我們正常一段時間,我們可能三四個小時吃一次,那每天可能吃三次、四次,到最後藥對我們的病是無效的,任何藥都無效。
主持人:也就是適應了。
張峻:那個藥“散”的症狀,讓我們服用什麼藥都無效,這個時候我們就開始越來越痛苦,柏金問題有五個時期。到第五期,我們就全身都無法動了,但是腦子是清明的,眼睛各方面,別人想的事情,我們都是清楚的,但全身就是無法動。比如阿裡,拳王阿裡,他有最好的醫生,有最好的help care,但是他都是死在柏金問題藥的後遺症上,所以這個是很難醫治的病。而且腦退化到目前為止也是。
主持人:也就是說無論藥物如何成功,都不可能是完美的,更加不可能根治得了。
張峻:而且最重要的是要終生吃藥。我們都知道,藥物是很貴的,我們很多病人說,“政府給我的藥物,我都不捨得吃”,這樣說,其實這些藥是很貴的,每個月的藥物費用是在一千多塊到幾千塊,那我們政府的負擔就很重。我們在六七年前就研究成功了,知道這種病其實可以不用吃藥,不用打針,不用手術就可以醫到,那我們是成功了。那怎麼去證明我們是成功的,這個在醫學上是不容易的。
主持人:這個問題你問倒我了?
張峻:醫學上說,你怎樣算成功了,你一兩個病人醫好就是成功?不是,一定要有證據。證據在我們現在的醫學就是你要做個雙橫,有30個病人吃藥,30個不吃藥,再找幾個醫生去做評估。但是當時我們想要找到這麼多的柏金問題病人去做研究都容易。而且最重要一點就是,我們不是用藥物的,我們不是做手術的,是用一種治療的方法,一種手段,需要病人每日堅持來做,就很不容易,所以很難做到這個雙盲的研究。那當時有一間大學在馬來西亞的東姑阿都拉曼國父大學有2萬多的學生,是很大的大學,他們來和我談,說和我們做研究怎麼樣。但是他們找不到這樣的病人怎麼做,(方法)始終老土,病人不容易找。那當時我想了想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我很想實現我的研究,很想讓科學界知道,原來還有方法可以做到(治療柏金問題)。
主持人:這個故事有趣,回頭我去搜查下,好請繼續講。 主持人:歡迎繼續收看時事大破解。今天的嘉賓是亞健康研究中心的創辦人張峻先生。那剛剛我叫你喝茶,阻止了你繼續講故事。在你講完這個故事之前,我想問一個問題,可能加速你儘快給到答案我。因為通常有人說中醫和西醫最大的分別就是,西醫就是我們俗話說“頭痛醫頭、腳痛醫腳”,中醫就是講調養,剛剛你說的整體、成型。於是我將它引申為,這個是一種方法,西醫被認為是一種方法;中醫被認為是一種信仰,就是說我相信,也就是心理學的法樂醫德,那這個是你信不信的,你的故事和這個有關係嗎?
張峻:其實我不認為是一種信仰,因為我們中國五千年來我們的中醫做了很多努力,但是中醫差別在沒有科學的實證,沒有西方那一套科學實證,因為主流醫學都是以西方為主的。
主持人:這個從西方眼光看就覺得你沒有什麼實證,是不是?
張峻:是的。我是這樣想的,我為什麼要開一間醫院,我說完這個(主持人:繼續講你的故事)。所以我要依隨西方的方法,我要開一間醫院,這間醫院是做什麼的呢,有醫院才有病人,病人才買可以每天接受我的這種治療。所以我幾年前在中國開了一間醫院,當時在中國是不允許香港人開醫院的,就沒有這樣的政策,那我就很努力,終於開了一間醫院。過去那幾年,我很成功,我有了實證,每天病人做了什麼,經過什麼治療手段,全部都有記錄。我在2016年,我成功搜集了44位柏金問題病人的例子,我想這個是世界上第一個case study,證明了柏金問題是可以醫得到的。同樣引申到腦退化其他病,還有自閉。我真的要講講自閉,我這個case study 刊登在醫學雜誌,另外外國也都有一間大學迪拜皇儲大學,也是廣泛告知people,即系將我的方法說給他們聽。剛剛你說的論證問題,其實這個真的是一個很有歷史性的問題,怎樣去做好一件事呢?中醫和西醫怎樣去結合呢?這個是一個很長的topic,我想這是要開一個研討會才能講得清楚。我暫時做的就是,用西方的醫學,就是波長的理論,結合我們中醫的經絡,為什麼可以醫到柏金問題,因為我認為,人體的腦細胞,有70%是dormant cells,叫做休眠細胞,這個醫學界都證實了。最厲害的人都是只用30%,通常我們普通人是百分之十幾。那我的方法是打通三個管道,令到dormant cells活躍,代替死的細胞,或者令到新陳代謝更加完美。比如我控制不了我的手,為什麼會手震,因為控制不到;為什麼行走不了,為什麼全身僵硬,為什麼便秘,各方面都是控制的問題,完全是腦袋怎樣控制的問題。我們的方法就是怎樣去幫助腦袋的細胞活動,從而能夠控制自己。
主持人:說回論證的問題,也就是說醫學的雜誌、刊物,大學接受,是不是最後就要所謂的公認,怎樣才能做到,是不是要去到WHO這個世界衛生組織才可以呢?
張峻:每一件事讓這個世界認同需要很長的時間,不是那麼容易的,但是你也要努力去做。比如我們開一間醫院是希望可以幫助到別人,我們現在有十幾個小孩子有autism,我是在做這個研究。每一件事都要研究,做了研究之後未必一定準確,要其他大學,或者醫療機構去跟進,起碼有三四個大學或者醫療機構認可這種療法,才可以慢慢步向成功之路。但是我們一定要去做,一定要根據這個醫學方法去做,那我的第一步就是成功了,還有第二第三第四步,我也和其他大學在溝通,怎樣去做這件事,怎樣令到認受性更加高,這個是很長的路,但是很值得去做。因為我在中國開醫院,我醫的人是中國醫生用我們的療法去醫好這些病。每一個人都有期望,是不是。那我的期望就是用中國醫生、中國醫院去提名諾貝爾獎。因為這種病之前是醫不了的。為什麼我要針對柏金問題呢,因為西方的醫學是投降的,那這個就是我的切入點。其實我的這個中醫的療法像剛才講的骨質鬆是能醫的,很多種病都能醫;但是柏金問題是我的主力,它是第一個做的。接著就是腦退化、自閉。你是否知道,全世界有1%的人有自閉,也就是說1%的population,人口有七千六百萬是有自閉的,這個是去年美國一個自閉組織提出來的,有七千六百萬人口自閉。
主持人:你說的諾貝爾獎就我來講遙遠一些,那世界衛生組織比較近,國家認可再近點;接著再近點,我們能不能和香港特區政府溝通這件事呢,或者香港的醫學界?
張峻:其實我過去十幾年都很努力去做這件事,但是我要先做點成績出來給他們看。那我現在2016年年底有一個報告出來了,當然這個不是說是很厲害的機構,但是我要一步一步做出來。今天我能夠得到你們的邀請來到這,就是希望讓社會知道,我正在做這件事,有一個香港人,一個中國人是正在做這件事,而這件事是成功了。但是怎樣使得更成功呢,我一個人的利率是很低的,是很微不足道,我也已經很有膽量去做足這件事。
主持人:最緊要的是不是除了人之外,還需要時間?
張峻:其實不需要很長時間的。
主持人:但是你有大量的這個個案、病例,還有你剛才講的要學術上的認證,估且叫做官方,專業還要官方認證,你才可以做其他,這為什麼不需要時間呢?
張峻:那絕對要,各方面的,你需要人的協助,社會的認可,醫學界的關注。因為我的方法他們是想不到的,通常醫生就是開藥、打針,但是我們是另一樣方法,我們是無創傷,別人是可以很舒服地恢復好的,是真真正正有效的。
主持人:你有沒有一些同道中人呢?
張峻:我希望有很多,一步一步前進,我希望的(要求)就不是好多。有些醫生是很好的,比如中大的博士都很好,比如梁淑芳博士她很認同我,寫了文章感謝我們,覺得我們做得不錯,都有的,但是暫時為數不多。
主持人:也就是說這件事就你們而言都是剛剛開始,聽你的說法令到社會各方面的認同還需要一段時間,還需要努力。
張峻:我最欣賞我們這個方法就是無創傷的,要知道每一個新方法,如果你幫了100個病人,有一個有問題,那這個方法就還沒認受,我很幸運,我這個方法是沒有入侵性的,不會令到病人受苦,是很舒服,很開心地去使用的。
主持人:就是說不用打針?
張峻:不用。藥都不用吃。所以我希望政府或者國家知道之後找更多人來研究,大家一起合作做好這件事。那本來這些慢性病是要終生服藥的,包括糖尿病我們也做得很好,這個是事實,我有很多的證據;當然還不足夠讓別人認可。我還需要很多幫手,需要醫學界的幫手,雖然我和他們不是同一條路,但是如果對病人沒有壞處,也不用政府投入很大,是不是。不用終生服藥,對我們的醫療那不是很好嗎。我很渴望醫學界瞭解我們,瞭解一下這個方法為什麼可以醫得到,政府能夠支持我們,各方面的支持,這個很重要。我是今天才敢講,以前你叫我講,我怕被人罵。我能夠讓行走不了的能重新行走,其他各方面的也行,聽起來好笑,但是事實上我們做得到,我們很多例證,已經是足夠的例證,我們的醫院有每天的登記,很歡迎專家來和我們進行研討,我可以叫病人出來讓他們諮詢情況,我都可以做得到。這個是非常開心的事。
主持人:很希望有機會和香港醫學界的人,和政府方面,國家方面,儘量多些管道去接觸去提出你的理念,但是凡事都是開頭難的。
張峻:絕對是的,一個新方法可以幫助人,不用一生受藥物的痛苦,我認為是值得推廣的,那我是在做這件事。我已經做了十幾年了, 希望再多十年一步一步推廣成功。
主持人:對。不能只是講,還要想,要做,希望大家都從這條路去做。謝謝張先生今天介紹了他自己的想法,謝謝!
張峻:不用客氣。
主持人:時事大破解,下回分解。